"我一直在想一个问题:我们党委是否也应该讨论一下检验真理的标准呢?这个讨论已经开展了这么久......" 我一直在想唯恐天下不乱

时间:2019-11-08 11:59来源:昭通市委宣传部 作者:写真   

  赵姨娘和贾环也变成了在那儿随时伺机而入,我一直在想唯恐天下不乱,我一直在想唯恐主流派日子过得好。赵姨娘和马道婆合作的这个并未成功,按照书上的描写也成功过,王熙凤和贾宝玉都发生过属于癔症的现象,而这个现象据说是由于赵姨娘和马道婆的合谋。可是贾环的不满仍然起了作用,后面我再仔细讲,就是在贾宝玉挨打的事件里贾环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可以说对于这种满腔怨恨的,在野的,边缘的这些人物的能力也不可低估,尽管曹雪芹对赵姨娘和贾环,对邢夫人和贾赦是一点儿好印象都没有,写到别人的时候都是比较细,比较立体客观,但是一写到赵姨娘和贾环的时候他一句说得合适的话都没有,一个像样的动作都没有。他所有的话语,所有的word,所有的manner,都不成样子。所以我就觉得曹雪芹他肯定有过被庶出的兄弟或是自己的姨娘所欺负的经验,他写这个并不冷静,并不超脱,而是带着很大的厌恶。

《红楼梦》开篇不久,一个问题我也应该讨论一下检验冷子兴就先透露了贾府渐渐地不行了,一个问题我也应该讨论一下检验已经要盛极而衰了。在文学上,在小说学上,这是大忌,就是说你不能在还没有进行具体的人物与情节之前先把总趋势说了,但是曹雪芹他不管这一套,他一上来先说石头的故事,然后又由冷子兴做一个概括的介绍,党委是否么久然后再回过头来细细地写,党委是否么久这也是“文无定法”的一例。兴亡盛衰这一套在《红楼梦》里首先是把它作为一种哲学的、宿命的、不可抗拒的规律来谈的,中国人有一种看法,所谓“盛极则衰”、“兴久必亡”、“月盈则亏”、“水满则溢”。秦可卿死前托梦的那一节里,秦可卿说我们家“赫赫扬扬,已近百载,一日若应了树倒猢狲散的成语……”,她并没有说任何的理由,这是不可抗拒的。如果你是很坏,你当然要完蛋;你即使很好,那你也会完蛋,因为“赫赫扬扬,已近百载”,一个家族哪有百年的兴旺呢?普通的说法就是“人无百日好,花无十日红”,这是必然的一种现象。所以秦可卿又说“否极泰来,荣辱自古周而复始”,她提了两条具体措施,一个就是把祖茔(坟茔)很好地健全起来,就是划分、剥离,把它从家产中剥离出来,这个很有趣,就是说如果家里犯了事,没收财产的话不会没收你的祖茔,中国人是很尊敬死人的,死者为大;第二条就是家塾,私塾。

  

这样一种思想,理的标准“月盈则亏”,理的标准“水满则溢”,到了最高潮的时候也就是开始走下坡路的时候。这个话的意思是什么呢?你可以对它作虚无主义的解释,也可以把它起码地作为一种自我的提醒,就是说你要谨慎,你要小心,务为谨慎,适可而止,得放手时且放手,应回头时猛回头。不要一个劲儿地,特别是在你处在高潮的时候不要一个劲儿地高下去,你已经是升C调之王了,你要是想升得比女高音还高,那你的嗓子会破裂。《红楼梦》很多地方都讲这个,就是人做事不要太过,勿为已甚。第二点,这个讨论已不从哲学和宿命的角度,这个讨论已我们来分析一下贾府由盛到衰,由兴到亡的原因。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它政治资源的耗散。一般说的政治资源这一点不但对于贾府是适用的,可以说对于不同的社会、不同的历史时期,以至对于今天,都有参考性的意义。经开展了这一般地说政治资源可归为这么几点:

  

第一是背景。外国也讲背景,我一直在想怎么不讲背景呢?比如说你是名门之后,我一直在想是功臣之后,或者是哪一个民族、哪个地区的一个头面人物,这就是背景。那么贾府的背景,我们第一知道他是荣国公之后,够得上名门之后。第二个重要的背景就是元春,元春是皇帝册封的贵妃,那他们就是皇亲国戚。但是这个背景我们也看到他的不可仗恃处,一是说他名门之后已经过了好几代了,君子之泽,三世而斩,你不能永远总是靠着说“我祖爷爷是谁”,这碗饭你很难一直吃下去。二是说元妃她死了,她死得也比较早,她为什么死了?元妃的死可以把它单纯作为一个病理现象来说,比如说患了某种病。现在也有一派观点认为说元妃的死实际上是死于宫廷的内部斗争,因为元妃死后不久立即就对荣国府进行了抄家,把荣国府、宁国府这个大家族一下子就变成罪人了,实际上显示着元妃的失宠。这个说法并没有那么多的根据,但是也可以提出来,可以存疑。我们在国外可以寻找到别的例子,比如印度最有名的建筑古迹就是泰姬陵,甚至说全世界最完美的建筑就是泰姬陵,我去过泰姬陵,真是好看。那也是国王所宠爱的一个妃子,死了以后国王就不惜动用全国的财力来修这样一个陵墓,来怀念他的爱妃。再有就是在西班牙的格拉纳达,那里有个阿拉伯花园,那也是阿拉伯王为自己最宠爱的妃子修起来的。所以或者有这个可能,就是贾府在政治上和皇室出现了某种疏远的迹象,因为中国宫廷的政治斗争是很隐蔽的,宫廷之外的人时时刻刻面临着一个押宝的问题,就是你把这个宝押在哪一方。用毛主席的话说就是站队,这队你往哪儿站,毛主席说站错了要什么紧,站过来就行,实际上站错了就够你喝一壶的,站错了很可能你想再站那边人家就不要了,这是他的背景的问题。第二,一个问题我也应该讨论一下检验德行和形象。就是说他有很好的德行、一个问题我也应该讨论一下检验很好的公众形象,以德服人,他有很好的纪录。这一点上来说,贾府的情况是走向反面,他们出现的是道德危机。我们看到的,用焦大的话来说就是“爬灰的爬灰,养小叔子的养小叔子”,什么坏事都有;用柳湘莲的话来说,除了门口的石狮子以外,全是不干净的。所以他在道德上,德行的资源还没有,而只有负面的,也就是说他在道德上有一系列恶劣的纪录,他的恶名渐出,积怨日多。我就想起毛主席在讲到江青的时候说到,江青将来要闹事,她积怨甚深。我举一些现代的例子并无意用《红楼梦》来解释现实,如果你用《红楼梦》来解释现实,只能证明你糊涂和不觉悟,因为我只是给你提供这些事例作参考,而不是让你照搬。

  

第三,党委是否么久功劳。他一定要有功劳,党委是否么久他立过功,用现在的话说就是有政绩。你总得有点儿事迹,你是把一个学校办好了?还是在抗洪的时候立下过什么功绩?你是普及教育?还是抵御外敌……这个贾府到了这一辈是“零”,他是“零功劳”。

理的标准政治主题(2)这种现实主义的研究大致是把《红楼梦》当做对生活的再现来分析的,这个讨论已是用“再现说”来研究的。我觉得也可以用“表现说”来研究,这个讨论已对于作家来说,对于写小说的人来说,“再现”与“表现”之争,很像瞎子摸象之争。不错,《红楼梦》是对生活的再现,但它同样是作家心灵的产物,是通过作家的眼光和心灵来表现生活的。用表现说来解读《红楼梦》,我觉得可以把林黛玉和薛宝钗合起来看。合起来看是什么意思?不是说她们俩是一个人,而是说她们本身体现着统一的人性的两个方面。合起来的意思就是画一个太极图——阴阳鱼,如果黑的是林黛玉,那么白的就是薛宝钗。她们代表了人性最基本的“吊诡(悖论)”,人性可以是感情的、欲望的、任性的、自我的、自然的、充分的,表现为林黛玉;同时,人又是群体的、道德的、理性的、有谋略的、自我控制的,表现为薛宝钗。

一九四九年以后大陆上基本是拥黛抑钗之说占上风。从性灵的角度来说,经开展了这我也非常喜欢林黛玉。林黛玉的情是一种为之可以生,经开展了这为之可以死的情。而薛宝钗有她十分深沉的一面,我甚至感到她做到了大雅若俗,我不能笼统地认为薛宝钗“媚俗”。她保持了自己的清醒,有所不为,有所不言,她所达到的境界是一般人所达不到的。这样的一个矛盾是人性的基本矛盾。安娜·卡列尼娜为什么喜欢渥伦斯基,而不喜欢她的丈夫?她的丈夫也没有太大的毛病,是相当规矩的、做事按部就班的一个沙皇的大臣。她喜欢渥伦斯基,结果并没有得到幸福。在改革开放的初期,放映电影《安娜·卡列尼娜》,有人写信给电视台,认为播放这个电影是恶毒攻击我们的老干部。我们的老干部都忙于工作,而电影等于鼓励他们的妻子另觅新欢。在钗黛问题上,我一直在想共产党有一种悖论,我一直在想作为革命党它应该支持林黛玉,作为执政党它应该支持薛宝钗。薛宝钗是社会和群体中一个稳定的因素。在文学的评论上大家可以歌颂林黛玉,但在我们的生活当中,如果你的女儿是林黛玉式的性格,她非倒霉不可;如果是薛宝钗式的性格,那她可以有光明的前途。对《红楼梦》进行表现主义的研究,我们就能感觉到曹雪芹塑造这两个人物的初衷,作者并没有简单化地要肯定哪一个,否定哪一个,许多对这两个人物的特殊处理也就可以理解了。

一个问题我也应该讨论一下检验非现实主义的文学研究我们也可以对《红楼梦》进行理想主义和浪漫主义的研究。文通中西学富五车的金克木先生说他对《红楼梦》中的一些问题无法理解。一是怎么可能有这么一个大观园、党委是否么久这样一个女儿国、党委是否么久这样一个充满了清纯和诗意的世界呢?二是像刘姥姥这样一个人怎么能这样随随便便、畅通无阻地进入大观园呢?而且刘姥姥在那里应付裕如,跟受过多年的公关、外交训练一样。尽管她采用的是粗俗的方式,而粗俗的方式有时也是很需要的。就像除了吃山珍、海鲜以外,也需要吃酸菜粉和鲇鱼炖茄子。刘姥姥一出来,就是上了一盘鲇鱼炖茄子。她带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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